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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、被告之自白之要件(補強證據)

(一)按被告之自白,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,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,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,為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所明文。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809號判例:「被告之自白為證據一種,須非出於強暴、脅迫、利誘、詐欺或其他不正之方法,且與事實相符者,方得採為證據。

故被告雖經自白,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,以察其與事實是否相符;苟無法證明其與事實相符,根本即失其證據之證明力,不得採為判斷事實之根據」。同院74年台覆字第10號判例:「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規定,被告雖經自白,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,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。立法目的乃欲以補強證據擔保自白之真實性;亦即以補強證據之存在,藉之限制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。而所謂補強證據,則指除該自白本身外,其他足資以證明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。

雖其所補強者,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,但亦須因補強證據與自白之相互利用,而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,始足當之」。又同院93年台上字第2598號判決:「惟查:『被告之自白,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,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,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』,92年9月1日修正施行前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定有明文(本次修正已增訂共犯之自白,亦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)。此所謂之被告,自包括具有共犯或其他同法第7條有相牽連關係之共同被告在內;立法目的,在以補強證據擔保被告自白之真實性。

亦即以補強證據之存在,藉以限制合法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,俾發現實質的真實,即使被告之自白出於任意性;然若別無其他補強證據足以擔保其自白確與事實相符,該自白仍非刑事訴訟法上得據之為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據,當不得單憑此而為他被告不利之認定。」再者,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582號解釋(第二部分)載明:「刑事審判基於憲法正當法律程序原則,對於犯罪事實之認定,採證據裁判及自白任意性等原則。

刑事訴訟法據以規定嚴格證明法則,必須具證據能力之證據,經合法調查,使法院形成該等證據己足證明被告犯罪之確信心證,始能判決被告有罪;為避免過分偏重自白,有害於事實發現及人權保障,並規定被告之自白,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,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,以察其是與事實相符。

基於上開嚴格證明法則及對自白證明力之限制規定,所謂『其他必要之證據』,自亦須具備證據能力,經合法調查,且就其證明力之程度,非謂自白為主要證據,其證明力當然較為強大,其他必要之證據為次要或補充性之證據,證明力當然較為薄弱,而應依其他必要證據之質量,與自白相互印證,綜合判斷,足以確信自白犯罪事實之真實性,始足當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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